这些邻里图书馆向左邻右舍敞开,让价值在故事中表现出来

前面的练习课,我们曾经描述了故事中的场景:“简单地说,场景是环境里的人物活动。一个角色打另一个角色一拳,就是场景。一个角色在哭是场景,一个角色冲出屋子更是场景。”这确实太简单了,但在我们经历的那个阶段,必须突出场景里的人物活动,让人物在场景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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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宝颖/制图

现在我们做过了“写一个有价值的故事”的练习,能够找到故事中的价值,让价值在故事中表现出来。那么,我们需要向前一步,解决相继而来的事情:把故事价值带入场景之中,再把这些场景串联起来。

广东佛山有数百个“图书馆馆长”,他们管理的不是市图书馆,而是开在自家的邻里图书馆。利用公共图书馆的藏书资源和家里的书籍,定期组织阅读分享活动,这些邻里图书馆向左邻右舍敞开,营造了一个个各具特色的文化空间,每个公共文化服务的享受者转变为参与者、提供者和创造者,串珠成线,涵养着城市的书香。

作为我国目前具有最高荣誉的文学奖项之一,茅盾文学奖一直深受学界和社会的广泛关注。自今年8月第十届茅盾文学奖揭晓以来,获奖作品便受到了持续的讨论。在这些讨论的声音中,既有来自专家学者的评价,也有读者们众声喧哗的讨论。其中,《中国青年作家报》的“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系列评论”和“青年说”专栏则聚焦当代青年对历届茅奖作品的解读,这些声音新鲜而热烈,呈现出当代青年读者的崭新面貌。

这是因为,每一个真正的场景,都应该承担起人物故事中的价值。

去年4月至今年11月

这些文章的作者,有文学系的在读博士,有刚迈入大学校门的一年级新生,亦有非文学专业的学生,他们身份各异,对文学的认知与判断也各不相同,但无论是他们对已成经典的茅奖作品的再解读,还是对最新一届获奖作品的讨论,都代表着青年一代读者对文学的关注,而他们的文章也是当下的文学现场中最具活力的声音。

这些场景,不能像我们在一些作品中看到的那样,有的在故事中可有可无,有的偏离了故事情境的转折,有的对人物和事件的变化没有帮助。

共有757个家庭加入邻里图书馆,覆盖超过5500个家庭

刘天宇聚焦《繁花》之“新”,指出小说被改编为话剧的跨界形式更有利于文本本身的传播;曹雨河从莫言、毕飞宇、张炜的小说入手,解读茅奖作家如何书写“小人物”;杨毅将《牵风记》放置在中国传统文脉的坐标中,探讨徐怀中如何书写“有情”的历史;张艺歆从《钟鼓楼》的“小”起笔,论述作家是如何在一个片段式的故事中演绎出北京市民的“生活交响曲”;荆柯从茅奖获奖作品的改编出发,讨论文学作品的多元化呈现方式……

而在更多的时候,我们在一些作品中看到的,恰恰是因为缺少具有故事价值的场景,让那些故事变得空泛和空洞。比如作品主人公的一个重要决定和让人在意的转变,没有铺垫到位,并不真实可信,当然也流于套路,没有感动读者的力量。

从图书馆借阅图书超过12万册,邻里间转借3.5万册

相对于文学评论家们对茅奖作品的专业解读,这些文章是带有毛边感的,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没有受过系统的文学训练和理论培养,对于作品的理解,他们触感天然。

差不多可以肯定地说,一些貌似失败的作品,就是这样写成的。这方面例子太多,我却很难举例,是因为那些新作者的作品知名度不高,而知名的作品又出自名家之手,举谁的更好呢?

开展阅读推广活动670余场

在这些被关注的茅奖作品中,《平凡的世界》已经成为中国文学的经典。《平凡的世界》自1986年出版至今已有三十余年,而它仍在被今天的读者不断地阅读与阐述,路遥笔下的孙少平业已成为青年奋斗者的典型。郝庆军《为奋斗者树碑立传》正是关注《平凡的世界》对于奋斗者的书写。平凡的青年,平凡的世界,路遥书写的既是个体的经验,也是个体之上的人的共通性,于是孙少平成为一个镜像,成为每一位奋斗者书中的自己。

可以举一个模糊的例子。

数据来源:佛山市图书馆

文学作品何以成为经典,很重要的一点是它能够在变化了的社会中,给予不同时代、不同年龄段读者以共鸣。也许它书写的故事是一时一地的,但它亦能在未来的某时某地唤起读者的共情,让读者在某一时刻照见自己。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平凡的世界》书写的不仅是作为青年人的孙少平,更是作为、或者曾经是青年的每一个人,因此,在不断涌现的文学作品中,它得以被无数人、数代人铭记,得以被不断地讨论与诠释。

你读过的作品中,有一个人反对一件事情,甚至对想做那件事情的正派人物嘲讽、诬陷、谩骂、攻击,这些部分作者可以写得很好。可是,在结尾时这个反派人物变好了,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由反对变成了理解和支持,作者写到这部分就比较弱了,非常勉强。好像有许多作品写到这里,都已经力不从心。

11月28日下午,广东省佛山市太平成远小学一年级班的教室里传来孩子们的朗朗笑声。又是每周一次的“云朵姐姐故事会”,“云朵姐姐”是语文教师罗茜,她这次分享的是绘本《虎斑猫和黑猫》。

与此同时,新一届茅奖获奖作品也受到了青年读者的关注。在《中国青年作家报》的专栏中,徐怀中的《牵风记》、徐则臣的《北上》被重点评说。有趣的巧合是,两位青年读者都从知人论世的角度起笔。

差在什么地方?

罗茜热爱阅读,家里有近3000册藏书,她深知阅读对成长的重要性,并且一直在寻找阅读推广平台的支持。去年8月,罗茜偶然在佛山市图书馆看到了邻里图书馆的招募海报,眼前一亮,“这不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平台吗?”她很快报了名,不久后,永无岛·邻里图书馆顺利成立。

《中国青年作家报》2019年12月10日1版3版截图

现在你动动脑筋,就会想到:一个场景只能导致较小的变化,一个个场景连接起来,才能一步步导致决定性的改变。

与家庭共享公共藏书,播撒阅读的种子

杨毅在《“有情”的历史,动人的战地浪漫曲》中写道:“徐怀中心中所念的一直是如何用文字记录那些刻骨铭心的峥嵘岁月,那些遥远却又随时可能乍现的掌故人事,以及蛰伏于心中的美和理想”,在这样的文学与美学理想之下,徐怀中写出了《牵风记》里的现实与浪漫、崇高与壮美。徐春林在《70后徐则臣:路多远才能回到家》中讨论徐则臣的文学版图的形成:“他就像是棵正在生长的树,每天都会给读者变化。读他的作品的时候,每一部里都会有新的方案,新的问题,新的答案”。他认为,徐则臣的文学版图、写作视野愈加开阔,也是同他一代的青年作家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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